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徐阳弯腰换着鞋,顺便问着,
“刚刚还在客厅,可能知道你要来,不知道又躲哪去了,”
“他又喝酒了,”
徐阳突然皱眉,酒气混着尼古丁的味道钻进鼻腔,让他想起那些深夜接到的家暴报警电话。
“嗯,”
宁晏转身往厨房走,准备把做好的饭端了出来,
她听见身后传来徐阳解警扣的轻响,还有压抑的叹息。
“宁宁,要不要去你外婆家住?”
徐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度,
“老宅新换了密码锁,上下学我接送......”
“不用了,小舅,我明天就住校了,”
宁晏将最后一道红烧鱼摆上桌,徐阳的动作顿住了,他望着侄女被油烟熏红的眼角,忽然想起她初中时总把淤青藏在长袖校服里的模样。
“也好,我帮你搬宿舍,正好我明天调休,”
骨节分明的手接过宁晏递来的碗筷,
“记得带点花露水,宿舍应该有蚊子,”
“好,”
宁晏望着徐阳往她碗里夹的鱼肉,忽然觉得客厅的酒精的余味都淡了几分。
吃过饭,徐阳又帮着宁晏收拾了厨房客厅,检查了一遍门窗才离开。
“宁宁,我明天来接你,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,”